张马丁:“失亲”之后催生创业动机

速途网6月23日专访(报道 房雅楠)初见张马丁,感觉他的外貌与年龄极为不符,一张大学生的脸,谦恭又有些安静。事实上他也已经在社会上磨练多年,他说他之所以执着于在保障领域创业,是源于2008年受母亲癌症去世时收到的打击。

以一种方式 让普通人有所保障

张马丁就是一个普通人,没有万贯的家财和优越的条件,母亲患病的日子之于他最大的感触就是钱不够。“在上海肿瘤医院陪母亲住院时,看到有一个病人找到医生,请医生帮开个证明材料。医生问缘由,病人说他参加了基督教会,教友们可以帮助募捐。当时我信用卡透支很多,正为钱的事发愁,所以很羡慕他有个组织可以依靠。但我不是教徒,不可能去请求帮助。”

为此,张马丁曾立志发起一家互联网人寿保险公司,还为此出版了一本书《草根的中国梦》介绍设想,希望提供性价比更高的产品,做了很多努力但是一直未有进展。2011年,张马丁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“会不会有人为了万一大病时得到募捐而去信教?我能不能建立这样一个组织帮助人们万一癌症的时候帮他募捐?如果很多人都同时有这个想法,我们不是可以互相帮助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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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于此,在2011年母亲节当天,抗癌公社的前身——互保公社正式上线。当时,张马丁在一家保险公司上班,由于不知道互保公社在中国的市场有多大,所以没有全身心的去发展用户。2013年10月份,公社的一名社员确诊恶性肿瘤,当时公社内正式成员既有几百人,但大家都积极的投入募捐,据张马丁回忆当时募集到的款项人均在40元左右。

受到这件事情的鼓励,也让张马丁看到了公社继续发展的希望,于是他在2014年辞职,专心做公社业务,更名为抗癌公社,并用时一年完善规则。招募了12名伙伴和他一同奋斗,其中6名同事都有亲人被癌症夺去的经历,“由于遭遇失亲之痛,便更想要把公社做好,尤其是在普通人中间。”

众保——基于互联网的小额互保

此前,就已经有“众保”这一概念,但是张马丁给其重新下了一个定义,即基于互联网的小额互保。

据张马丁介绍,现在抗癌公社有超过15万名正式成员,在公社内互为责任和义务,每人免费加入,当有社员在罹患包括癌症在内的25种大病以及身故时,其他社员为其募集最多30万的资金,每人不超过10元。刚注册的成员有半年的观察期,以防带病入社,但是如果一次没有捐助,在抗癌公社给定的日期内没有进行申诉就被视为自动退社。

这款看起来似乎是一个乌托邦式的构想,抗癌公社的盈利从哪里来?

张马丁好像习惯了别人对于这个问题的追问,他表示,“当公社真的能解决了人们的现实问题,当公社有10万、100万、1000万、10000万用户的时候,我一定能有收入模式、赚钱模式。” 他认为,加入公社的人,一定是关注健康、担忧大病的人,公社中大量的具有同样属性的人的存在,就必然会对企业商家产生吸引力,从而产生形式各异的广告和增值服务机会,同时也可以借此为社员提供医疗服务。

此外,还可以与第三方支付进行合作,借鉴支付宝的模式,社员在账户中存一定的钱数,当有募捐需要时公社从成员账户中自动划款。

创业路上难免会出现“路障”

眼前对于张马丁而言,主要的问题在于融资难。他表示,商业机构认为抗癌公社是公益组织,而公益组织认为抗癌公社商业性强。目前很多投资人在投资项目时,关注点往往在后期收益上,张马丁则表示,他不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抗癌公社做成一个过于商业化的机构,将盈利的时间点定为未来的5-10年,而这往往不是投资人能接受的时间长度。

抗癌公社作为为普通市民提供保障的组织,主要目标群体定为保险公司不愿意服务的低收入人群。现在抗癌公社当中的社员都市人占比较大,因此推广也被列为问题之一。在行业当中,关注抗癌公社的保险行业占60%,公益行业占30%-34%。张马丁表示,未来将要在全国建设一千个分社,目前已经建设了300余个。

面对模式复制更多一笑置之

在抗癌公社之后,国内又有相似的组织诞生,对此张马丁没有显示出苦恼和愤懑。更多的是觉得这是一个很有社会价值和意义的事情,不论谁做成功,受益者都是普通大众,因此与其计较,不如想出更好的办法进行完善。

张马丁说,他在做抗癌公社的时候,了解到在中国有一个村子,这个村子里的人收入保障都很低,于是大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,谁家有人得重病、过世或者其他困难,村子里剩下的人都会自发的倾囊相助。张马丁把这个看作是“中国传统的朴素理念”。

目前除了抗癌公社,张马丁及其团队还分别成立了大学生互助社、媒体人互助社等组织做垂直互助。

看到网上网友提问“我能不能通过加入抗癌公社替代癌症商业保险?”这或许不是抗癌公社的目的,但却证明了其存在的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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